像头埋在那里,就算我那天没一时冲动撞死江皮,你杀江皮的视频也一样会被录下来。我杀的人是比你多,但是没人能拿出证据来。而你,就算你一辈子只杀一个人,有证据在我手里,你就跑不了。
我跑不了的。
那个瞬间,乌鸦的话像一桶冷水兜头浇下来,六月天里直把我浇了个透心凉。
这几年的时间,我在归义帮,看多了世情冷暖,也明白了很多道理。这几年,兴许叶老大早就已经注意到我了,所以乌鸦忌惮我,害怕有一天我站得比他更高,权力比他更大,他抓住我的把柄,威胁我,控制我。
我跟着乌鸦的时候,从无二心,他却在暗中算计我。
我回去以后,在床上躺了一晚上,失眠,我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很危险。我知道叶老大干的杀人放火的事情不少,有时候直接摆平,摆不平的就从手下里边找替罪羊。假如说正好赶在某件事的档口,而我又恰好有罪证落到警方的手里,那我岂不是就会顺势地成为背黑锅的弃子?
我这几年,年少轻狂,不懂得韬光养晦,恐怕是锋芒太盛了。
我想了一个晚上,到天亮的时候,我想出了对策。
叶老大有一个养女,听说今年就要进高中了。叶老大一直特别仔细她,不让她和外人接触,连上学都要叫人跟着保护的。这个工作,其实大家都不愿意做,一来照顾一个小姑娘挺麻烦的,又没什么油水可捞;二来,人家一个活生生的小姑娘,有手有脚有嘴的,谁知道可能说什么话做什么事呢,一旦出那么一丁点的纰漏,叶老大就会大发雷霆,她身边的人都经常挨揍的。
这么一件大家都互相推诿最后只能轮班做的
苏正烨番外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