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事。”
“你什么,都不要看。”
“啪!”
苏明安猛地伸出右手,移开了她的手。
他的左手臂飙出了大片的鲜血,看上去颇为触目惊心。
他斩断了他的手臂,以获得片刻的清醒。
茜伯尔的眼中闪过惊愕,她没想到他会做到这个地步,她后退一步,触须随着她的动作而涌动。
“为……什么,你要,融合,这些触须……”苏明安有些吃力地问着。
他不是说他会拯救她的吗?
他不是说会让她看到花开的吗?
为什么,在这之前,她就不再坚持了,她为什么要抛弃人类的身份,彻底和这种能量体融在一起?
——就连她自己都不相信未来的话,他还怎么帮她?
茜伯尔笑了声,血色的纹路从她的额头划拉而下,勾勒着她绯红的眼尾。
在这阵诡异血色的映衬下,她笑得极为悲伤。
她像在与他对话,又像在对着空气,对着她自己。
她的语气中,是压不住的悲哀:
“因为在唤醒怪物时,我突然想起了许多事情。”
“什……么?”他问着。
风吹起茜伯尔的白发,苏明安渐渐看不清她。
就像他看不清阁楼里早已泛黄的史诗,看不清凋零在蔷薇上的蝴蝶,她的那头白发和漫天的黑暗奇异地交融着,发丝凌乱却又柔顺,像镀着光。
她依然立在触须之中,身上披着的红袍宛如困兽的皮毛,透着一股绝望的味道。
在想起一些事情后,她像是失去了一切灵气,只剩下了眼里的绝望。
“人们信仰神明,本质上是在与
五百零六章·“我将保佑我的子民百年安顺。”(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