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澈开口,犹豫片刻:“路维斯。“
他依然叫的是这个假名,他选择性地放过了已知的真相。
他的眼中闪过挣扎,右手附着的机械臂微微颤抖。
他在想——
——在全城的严密追捕之下,在最高红色命令的搜查令下,他要保护亚撒阿克托吗?
—他现在持有的资本,配得上他此时难得的感性吗?
—在整个战团的敌视之下,在阿克托的身份随时都可能泄露的现状之下他有能力,有资本庇护对方吗?
他只要开口留住对方,就能在这样举城为敌的情况下,帮到对方。
只要……开口留住对方。
“路维斯,你和我们一起…”澈开口。
下一刻,苏明安打断了他的话。
“我们走吧。”苏明安回过头,对诺尔说。
他替澈作了决定。
苏明安见过太多因为感性而死的人。艾尔拉斯、谢路德、艾斯克、封长……他们或为某种无法摆脱的责任感而死,或为某种坚定的理念而死,这不能说他们不伟大。
相反,由于他们过于伟大一伟大到他们所谓的“感性”已经超出了对生命的渴求和活下去的欲望,
这让他们的生离死别变得无奈而震撼,如同史诗般凄美。
他不想再……过多看到这种“震撼”和“凄美”了。
再完美的死亡结局,再多的如愿以偿,都比不过一个“幸福的活下去”。
还是提前掐灭这种苗头吧。
“好,走啦!”诺尔上前,快速推着苏明安的轮椅,他们的身
五百八十三章·“天平的两端。”(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