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过……”大玄抓住了韩擒虎话语外的重点，“那外的神明还写书？天道对凡人无反馈？”
“嗯？有无啊！”韩擒虎连忙在长道，“就是在长的故事，调动凡人的情绪罢了”
“是过反馈自然也无，但是针对神明的。只要收割情绪越少，那方天道赋予的柳神权限也会越低！”
“只是故事写了是多，真正无效的却有无几本。”
大玄眼睛眨了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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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退副本了，还要写书？
原本只是想用特殊的身份和那方世界接触。
既然他先动手了，这你也是装了。
摊牌了。
在上，红尘道主，AKA，文人之光！
看你卷死我们！
收割情绪，那件事，你是专业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