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个人特色,笔锋浑厚,但您这几行字写得实在是……小家子气!”
胡任海听完,脸“唰”的一下就黑了。
“你说赝品就是赝品?真当我老糊涂了?我收藏字画这么多年,以为我这么好糊弄?”他一边嘴硬,一边气呼呼地把画卷了起来。
魏知南不揭穿,“刚好我也收了几幅徐莲坡的画,有机会拿给您看看!”
“不用!”
“您看下,看过您就能知道差别在哪了,包括您这幅,很不巧,真迹刚好在我手里!”
胡任海听完更气了。
要知道对于喜欢收藏字画的人来说,自己满心欢喜淘到的宝贝,献宝似地拿给人看,结果被人发现是赝品,赝品就赝品吧,真迹还刚好在对方手中,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胡任海眼睛瞪得直直的,恨不得要吃了魏知南,大概是情绪过于激动,接连开始咳起来。
魏知南帮他倒了杯水,“好了,您要真喜欢,回头我把这幅给您送过来!”
“不用,徐莲坡又不止这一幅葡萄!”
他生前画了无数张葡萄,可最后落到他手里的也不过是幅赝品,想到这胡任海就更气了。
他没接魏知南递过来的杯子,捂着胸口坐下。
“图图前几天去b市找过你?”
魏知南眸色稍暗,但脸色无恙。
“找过!”
“她跟你说什么了?”
“您应该知道!”
“表白了?”
“……”
“我知道我插手你们年轻人的事不合适,但这么些年,能入她眼
346 赝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