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个皇帝是谁都不知道的人,所以自己才会那么着急地将宋景湛给叫了回来。
而连阶良这个人呢,却是一个比宋景湛还要让宋景堂自己感到棘手的人。
连阶良是先皇流下来的人,从自己年少登基的时候,就一直的在自己的旁边辅佐着自己。
想到了这里,宋景堂冷冷的笑了笑,眼睛里面冰冷冷的,一丝的热气都没有的样子。
与其说是连阶良在辅佐自己,但不如说是连阶良才是这个当皇帝的。
所有的呈上来的奏折,都是要经过连阶良的筛选的,有关于国家大事的奏折都会被连阶良给挑出来,不让自己看到,自己能够看到的奏折都是一些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就好比如说是什么,今天哪位大臣家里面的奴才奴大欺主,哪个官员又纳了一个妾室。
都是这样子的事情,让宋景堂看得心里面非常的烦躁。
幸好,这样的状况并没有持续的很久,在太后以及宋景湛的帮助之下,自己终于是拿回来了属于自己的权利,并且随着自己年岁渐长,连阶良也没有什么理由再来‘辅佐’着自己。
但是即便是如此,连阶良在朝堂之上的影响力虽然不及当年,但是依旧是非常的大,自己这些年来也培养了不少自己的心腹,可是依旧是还没有能够完完全全的掌握整个朝堂。
宋景湛和薛凝露的这件事情一传出来,宋景堂立马的就想到了很多种的可能,哪一种的可能看起来对是对自己非常的不利的样子。
宋景堂想了好久,终于是决定了下来,心里面微微地想了想,突然,有一计上心头,他嘴角不禁地勾起来了一抹笑容。
太后的寿宴渐渐的就快要结束了,但是这个时
第一百一十章起疑心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