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麻的感觉让他十分痛苦,脸色十分难看,想要起身,还没等迈出一步便跌在地上,难受的在地上直打滚。
原本干净整洁的衣服粘上了一层尘土,他却丝毫没有去在意这些,脑子里飞速略过几个念头。
他在这儿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方景阳不可能听不到,除非他聋了,但事实上方景阳依旧在悠然除草,很有几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势,若是放在平常,云溪桥倒是要佩服他一下了,只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云溪桥除非傻了才会想不到方景阳事先就知道会有这一幕。
云溪桥又以在方景阳这儿吃瘪的经验判断,他这是不知道误碰上什么毒药了。当然,若是这点判断能力都没有,他也不必当什么军师了。
“景阳!景阳我错了!我再也不乱碰东西了!景阳救命啊景阳!”此时,云溪桥有着和沈灵清同样的觉悟——该认怂,就认怂。保住小命重要啊!
于是,云溪桥开始在地上不停的打着滚,一边滚还一边十分没形象的摸着眼泪,并嘴里不停的嚷嚷着诸如“我错了”,“不敢了”之类的话。
方景阳被他吵的无法安心打理药田,转过头来狡黠一笑,道:“云军师啊!这药不致命的!还只是晾晒过后的汁液浸入竹椅了而已,常人过了两三个时辰,疼痛感就会消退的,忍忍吧!解毒的药材可比你珍贵多了。”
“哦,对了,军师你体质好像偏弱,你在那椅子上躺了多久啊?超过半个时辰的话,依你的体质,恐怕要三天三夜疼痛才能减轻些许呢!”
方景阳笑眯眯的看着终于停止了打滚的云溪桥,道。
“景阳!不要啊景阳!”云溪桥打了个哆嗦,感觉更加剧烈的疼痛感袭来。
第六百七十一章聊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