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前半句的几个字间点了点。
“曾，去过一些地方……”
他语气敛了些许。
“燕来最高的山，名为常南，那儿有个传说。虽不是确定，但去看看也未尝不可。”
翌日，两人匆匆踏上行程。
一路往南，赶了近十日的路，在临近的镇子处歇了脚，整个镇并不大，冷清的灰石子路上行人稀疏，也是行色匆匆。
村镇临山而建，已近傍晚，远处的深山，轮廓依稀，被火色的夕阳染成了焰山。
末卿牵着马绳，敲响了边落的一户人家，斑驳的朽木门吱呀一声被从里面拉开，只有一个不利索的老妪，灰布卦子白发苍然。
顿了一下便连忙将两人拉了进去紧接着砰的将木门拴上，末卿一个没拉紧，便把马给落在了小门外边。
“老婆婆，我们来此希望能借缩一晚，感激不尽。”
末卿这几日有些恍惚，缓缓朝老妪点头笑笑。
东方曜拽紧自己手中的缰绳，透过不严实的朽木门缝，隐约能看见那匹躁动不安的枣红色马，踏着前蹄在门前徘徊。
老妪犹豫了半晌终被东方曜打断了思绪。
他们在这方简朴的小草院里略显格格不入，东方曜侧过身将马绳系在了空地的木桩上。
草院极小，前铺着几块大石，清一色的萝卜梆子，瘦小的叶，有点蔫吧。
“思婆婆。”
思检佝偻着腰，浑浊的双眼看向那少年人，眉间的褶子被撑大，竟是润了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