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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鹊收回手,指尖有些颤抖。
他另一只手一把握住右手的手腕,绷带散开在木桌之上,血色殷红,从右手的手腕处缓缓流淌,沾染了满手鲜血。
粘稠的鲜血流淌出来,逐渐变得猩黑……
屋内未点一盏烛火,只有幽幽的月光。
桌上那碗今夜熬煮的汤药,已经空空如也。
扁鹊的嘴畔还残留一点药渍,脸色苍白的不成样子,从右手处蔓延的痛意蚀骨,疼,一点点侵蚀着理智……
自幼记忆打七岁起,每隔十日入夜便要承受这蚀魂灼骨之痛,一夜又一夜的焦灼。
每年六月是他蛊毒发作之时,若不能及时压制……何为生不如死,他不想知道。
解不了的生死之局……
每一年,每一年,那日复一日。
他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扁鹊闷咳一声,沾染满鲜血的手捂住胸口,一点一点,疼痛驱使着他将胸口的衣襟攥的死紧。
嘴角咬出的鲜血混合着苦涩的药汁,从白皙的下颚滴落。
他知道,他现在一定狼狈极了。
莲鞘知道他每一年将历经的生死之局,故而每年以找寻压制蛊毒药材的情报为条件作交换。
其他的,那人一无所知,也不知晓……这究竟与他扁鹊而言,是对,还是错。
但是对于末卿,扁鹊不知道是否应该留下她,她留下来的目的又是什么呢?真的只是……无家可归吗?
而在临时放药材的那间小屋里,末卿拿着被子蒙头睡了一晚上,第二天醒来还有些呼吸不畅的感觉,末卿怀疑是不是再久一点她就直接
第183章 长舟若远,不落芭蕉1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