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就是需要养久一点。
“都要!嘿嘿嘿,诶,还有枇杷啊?这个时代不……”
末卿发现扁鹊看她的目光更奇怪了,默默地剩下的话咽了回去。或许她应该把这个位面世界法则下的其他东西也科普一遍。
扁鹊又捏了一下末卿小腿上好大的一块淤青。
“痛不痛?”
末卿深呼吸了一口气。瞧他眉眼平淡的样子,不知道自己捏的有多重吗,痛不痛他心里没点逼数吗?
雾草!还捏!还捏!!!
扁鹊渐渐皱起了眉,没感觉吗,不应该啊,难道真出什么问题了。
下一秒末卿就装不了什么风轻云淡了,小声吃痛着连,忙阻隔了扁鹊还要再下狠手的动作。
“嗷!痛痛痛痛痛!阿缓你一点都不温柔,还是守约好。”
虽然她也不造,但素峡谷暖男守约是必须扛把子滴。
扁鹊起身,暗色系的衣袍和那黑色的外裳,因并蹲下而起的褶皱也分分没了踪影。
他带着果篮离开的时候,末卿偷偷盯着他右侧面的那撮白发瞅了好几眼。
感觉……好像有点眼熟,可是,阿缓……感觉就是不像王者里边的扁鹊啊。
扁鹊走出门外后,平淡的眉眼如同被打翻了平静的湖面,有一叶扁舟慢慢的在其中倾覆,沉沦。
他伸手摸了摸额前有异于青丝的华发,有几缕遮住了眼睑。
他……还是有异于常人吧,他有多努力去想要改变别人的目光,或者忽视。
可,真的,很在意。
自从中了蛊毒,每一年,白发的数量都会一点点的增加。
扁鹊都
第186章 长舟若远,不落芭蕉1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