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的少女。
和上一次,少女悄悄跟着他出镇子的时候一样,悄悄地伸出手,那石拱桥边延伸至桥中央的石榴树,被拨弄了一下,花又掉了几朵。
末卿将手迅速背到身后,快步凑到了扁鹊的身边,有点儿心虚的试探了一下他的语气。
“阿缓?”
“嗯。”
“我……好像,被追杀了……”
扁鹊偏过头看了一眼才到自己肩膀处的姑娘,轻应了一声,反应不是很大。
这姑娘到底做了什么事,让她认为会被追杀?不过这样让她误会,长长记性,也好……哎。
末卿见他这幅不急不慢的样子,忍不住回头张望了几下。
以那两人的功夫,即使一时踌躇,应也是不过半刻便能寻来。
那现如今这么悠闲的原因,便是阿缓不想因两人脱身,而使那两个青衣人未找到人,因此伤及无辜百姓,逼问交代他们的下落。
倒不如让那两名青衣人看见他们,再把这两人引去别处。
末卿掰着手指数了数时间,此刻,恰好扁鹊与她也走到了湖堤岸的尽头。
从石拱桥的那端望过来,也一眼便能看清他们的人影。
果不其然,身后的两名青衣人追了上来,衣摆与靴子几乎沾满了水渍。
轻功不赖嘛,可惜怕水,不然估计会来的更快。
扁鹊脚下加快了速度,清俊的容颜依旧不带半分忧色。
堤岸上的青苔有些滑腻,再往前,就是昨日才让末卿摔了一身伤的那片山丘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