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我只是想到一些……很久以前的事。”
刚刚的情绪来得不明觉厉,却又转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末卿对于这个问题更是无从答起,只得随便得搪塞过去。
她此时低下头去,吸溜着面,乖的像只鹌鹑。心里疯狂呐喊着,阿缓小哥哥别问了别问了,我也不知道哇。
某人不愿意多提及,扁鹊也不问。
两人吃完后,付了老板些个铜板,便离开了。
喧嚣繁华的街道,好像也把两人隔绝了开去。扁鹊对这座城好像很熟悉,走的随意。
对于刚才的事,末卿琢磨了半晌,最终得出一个结论:反正没有什么太大影响不是,一边去。
后赶了几日的路程,一路上扁鹊看见药铺必定停下询问一番,却每次都失望的离开,也不知道在找什么。
又一日,终于天将迟暮前到了西临的地界,西临虽然繁华,却也比不得显城。
马车有些颠簸得让人昏昏欲睡,末卿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靠在里面的软垫上不想下来,最后被扁鹊催下了马车。
“啊,我好困啊!”
扁鹊有些无奈哑然。
“好了好了,马上就到了。”
西临交界处守卫排查的速度有些慢,末卿排在扁鹊的后面,边站边睡,睡着睡着就要往后倒。
扁鹊蹙眉叹气,又拉了某人一把。末卿被拉着,头偏到了扁鹊的后背上,又继续睡起来。
等轮到他们的时候,末卿已经困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一会儿往这靠,一会儿往那儿倒。就像是被下了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