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鹊抓住被单,一掀,迅速将末卿裹成了一个蚕宝宝。压好被角,保证她不会再扒拉出来。
末卿募的感觉到有些不安稳,一睁眼便看到紧紧勒着自己被子的阿缓,声音软软的,还有点懵。
她只记得到了城门口被放行了,然后,哈欠~好困啊,不记得了。思及此处,末卿又倦怠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阿,阿缓?”
万籁俱寂的夜色里,扁鹊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的松了手中的被子,脸腾地一下红了。
某卿第二个哈欠还没落幕,把她成蚕宝宝的被子一下便松散开来,整只姑娘就咕噜一下滚下了床。
末卿斜侧着摔下去,剐蹭到了之前的伤口,还有些疼,朝扁鹊凶凶的龇了龇牙,又爬回了床上,还蹬了一脚坐在床边沿的扁鹊,蒙上被子继续睡。
扁鹊摸了摸高挺的鼻梁有些心虚的偏过头去,望向窗外浓得化不开的黑夜。
停留了半晌,最终起身离开了。
一夜天明,二楼的某间天字号房被打开了一条缝,末卿躲在门后迷茫的抓了抓头发,一根呆毛不合时宜的翘起。
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昨天的事。
恰好此时,隔壁的隔扇门窗打开了,青年着一身黑裳,逆着光,静泊得沾不上烟火。
扁鹊朝楼下走去时看到了打开的门缝,呼了口气,好像有些不自然,还有些清早的喑哑。
“末……卿,早点准备好了,一会儿路上吃。准备准备,好了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