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姐!呼!阿缓哥,叫你,叫你去铭医堂!今天是外诊的日子,人一定又很多。”
抚杨跑来有些热汗,蹭蹭蹭几下又上了台阶扶着栏杆直喘气。
末卿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还未亮全,在这一年里不禁再次感叹。
“嗯嗯,等过一会儿吃完早饭再去。话说你们每天起的都好早啊!换我我肯定起不来。”
“嘿嘿嘿!那卿姐我先去吃早饭啦!”
十三四岁的少年说跑就跑。
被落在后面的青年此刻也到了面前,将提着的药篓放到了门口,他站着,末卿坐着。
扁鹊不禁有些失笑的弯腰拉起蹬着腿,在悬空的阶梯上晃来晃去的姑娘,这也不怕摔下去。
“卿卿你先去吃早点吧,我再找找银针。”
过了今天,就到五月的中旬了。末卿有个计划,她要准备离开了,自来到这里前便开始打算了。
正好,现在,任务都完成了。
那日留下后,扁鹊并没有改变行程的计划,依旧去了西临乌衣巷的铭医堂,只不过多了个归去的地方。
铭医堂是名满天下的医楼坊,招揽各路神医,无论江湖还是朝堂。
是的,阿缓非常非常厉害,他是铭医堂的首席医师,只看别人治不好的病,他一贯是淡定从容的。
听说,这家医楼的幕后之主许是莲鞘,这是她有意无意中套扁鹊的话语中得知的,未知确否。
铭医堂近日又开诊了,各位坐堂医师专为百姓低费看诊。慕名而来的,定又是人满为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