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握在手中最后一颗果子放在了锦帕上时,才发出重重的一声叹息。
我不敢抬头看他,只晓得那朱红官服让了路,又说:“不知你是从何处探听到的,可你即知道了,为何不直言来问我!”
司徒这番话倒叫我一愣,且不说该如何问,单单一个被废了的皇后,一个在朝当值的官员,何等关系能问出这话来。
我又被他噎了一句:“这问与不问,本就没甚区别。”
皇帝虽待我如无物,可终究是担了前皇后的名,一招嫁给了臣子,皇家颜面便不能两全。
届时司徒必然会受累,丢了十年苦读的官职算小事,一则若牵连性命,这厢便是我另一遭罪孽,与其那时两相互看心伤不已,倒不如趁着今日这氛围,将这份交集趁早打住,算是干脆。
看着司徒转身对着院前叹息,即已想了却这等交集,也再无需多说什么,前脚才刚踏出罗裙,那厢便说了话。
司徒语气从未如此柔和:“你自是吃心思,我却不知该是欢喜还是忧了,皇上赐婚也需看臣子之意,我若是无意,即便是皇后的妹妹也不能嫁过来,只是因此而得罪圣上怕是免不得了,我如此做,你可看成是傲气,也可是看做对那兰妃妹妹无意,但无论哪种,都请你不要因此而顾虑太多,断了与我近日来的交情,正如这果子,明明是你所喜欢的,现在却拿不得,只能弃了。”
从来都晓得说不过他,此番更是被他这一堆话说的心烦意乱,懒得再去争辩,转身便进了卧房。
入了深夜,昭华站在冷宫前,回想着白日里的那番神情,便轻咳了两声,自他身后起了层云雾,散去后竟是为灰衫神君走来,跟着看了看那冷宫染着灯光的屋子,显
第三百零一章 托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