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俞亦珍的眉头紧皱着,面色煞白地捂着胸口,喉咙一阵呜咽,眼珠子怒视着女儿,又喘不过气儿来了。
她发病的样子,吓得占色声音都变了,身体前倾过去。
“妈,你消消气儿……快叫医生。”
“快!”
权少皇眸色暗沉着,赶紧摁了铃,又差人去找医生。
鲁芒瞄了一下权少皇越发深黝的眸子,见效果已经达到,自然不会再去气老妈了,坐下来一边顺着她的心口,一边儿垂着头委屈地装乖巧,“好了,妈,我不说了。我不说了还不行么?你别气坏了自个儿,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该乱说。”
明是道歉,实则浇油。
占色又如何不知她这点儿小伎俩?
火噌噌地爬上来,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她这会儿,只想关注老身体,对于鲁芒说的那些话,她确实有些在意,可更在意的却是权少皇的态度。她心里明白,有些事情,如果当事人不计较,外人怎么挑唆都没有用。反之,如果当事人都已经上了心,根本就不需要外人挑唆,他也会当成真事儿来看待。
这情况,她犯得着多说些什么吗?越描,只会越黑。
暗叹一口气,她索性不再吭声了。
医生很快过来了,看过俞亦珍的情况后,又进行了一番紧急的常规处理。末了,再一次认真地嘱咐家属,一定要让病人的心态保持在平和状态,千万不要再让她再受到什么刺激了。要不然,小火苗儿很容易发展成大火,到时候,左心衰竭或许就会变成全心衰竭,情况就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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