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上山的人而言,比野兽还要恐怖。
绷紧了脑内的那根弦,寒辙知道猎人如果要下套的话,最合适的地方就是在这水潭上面,野兽下山喝水的必经之路。
当然,那也是寒辙上山的必经之路。
好在寒辙早就得到了机关术精通的技能,连墓室里那些阴险致命的机关都能看出来,更别说这些猎人设下的用来迷糊野兽的机关了。
只是,他得更加小心了,寒辙在脑海中尽力记下了这片水潭周围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向林子里走去。
和寒辙预料的没有差池,他还只是刚走进林子里没多久,这里的视线果然差了许多,脚下的落叶不知不觉间也厚了几层。
走了没多久,那股扑面而来的混合着雨后树木的清香和腐烂枝叶的刺鼻味道也越来越重,回头看了一眼,先前水潭已经看不见踪影。
顿了片刻,寒辙再从背包里取出来匕首,就近在一棵粗壮大树干上刻下了一个“二”字。
这样的刻法能够尽量区分出树干本身的纹路破损,在林子里也更显眼,看着前面林子的深不可测,寒辙知道往后自己每走一段路都得留下些印记了。
刻下印记后,寒辙正准备继续出发,突然看到在自己所刻的树干下,有一条条被磨蹭的刮痕。
寒辙的脑海中立即浮现出一种动物靠在上面挠痒的情形,那是野猪,皮糙肉厚的野猪经常会选择这样的大树来蹭痒。
低下头看了看那些痕迹,有的竟然比自己刀刻的还要深,寒辙不免震惊野猪在蹭树的时候究竟用了多少力气,那头野猪又该是多么的皮糙肉厚。
虽然寒辙在苗岭的时候击杀了一只野猪,但当时
第五百零九章 深入秦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