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勇无谋,哪里知道这其中的乾坤,要拿下他最容易不过,臣已经让人将他关押在天牢里,只他一人,只怕他插翅难逃。不过呢……”
皇帝睁开眼,威严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拿下他好办,就是左家人……若是因为左牧的事情,臣怕左家人会反,到时候可就……”
沙罗的话还没有说话,皇帝便冷冷打算,道:“这个朕自有办法,整个天下都是朕的,要治理左家,易如反掌,国师只需要将公主的病治好便可,这后顾之忧,朕可以为你扫除。”
“那臣便静候万岁爷的消息了。”
待沙罗下去之后,皇帝又招进了余家的老爷子余太师,深夜进宫密谈。
……
天牢,深夜。
女子披星戴月赶来,看着一身狼狈,满身伤痕的男子,心如刀割。
左牧看到有一个黑袍女子进来,还未反应,便看到那女子褪去一身衣袍,露出一张倾城之色的脸,神情满是愧疚和担忧。
“弥月……”男子惊讶万分,完全想不到她会来这里。
“你放心,这天牢里就关着你一个人,看守的人又被我支走了。”承宁低声说着,看着男子意气风发的神态,内疚道:“你真傻,难道你从头到尾都没看出来这是一个圈套吗?”
“我不知道,我心里装的全是你,看不见其他任何。”
承宁心里一酸,道:“傻子,你可知道,我皇阿玛未了这盘棋,下了有多久?你可知道,我的出现,不是巧合,是计谋,你可知道……你现在已经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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