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箱里传来张仙月的声音:“‘录音机’怎么了,又坏了吗?”
冰雪聪明的元思思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她装做有些焦急地说道:“可能是吧,具体原因,我一时间也弄不明白!”说着又后了后智能音箱。遵循电子产品拍一拍响一响的原则,我又唱了两句:“……空有爱丝万千丈,可惜都已尽化恨……”唱了两句又卡住了。
元思思悄悄地冲摄像头比个了大拇指,我心里一乐,心说配合你的演出,我没问题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骗过张仙月了,虽然我身边很多人都跟我说应试教育牛逼的人多是高分低能,但是社会现实告诉我,那些能够考上北大清华的,没有一个是等闲之辈!我与张仙月,等于是隔着智能音箱高手对决,我丝毫不敢大意。
张仙月盯着智能音箱看了好一会儿道:“虽然听不懂它唱的是什么,但是旋律还是很好听的,这样吧元思思,‘录音机’能摆弄就摆弄,不能摆弄就算了万一摆弄好了,咱们也能听听歌,休闲休闲……”
元思思答应着,对张仙月道:“张同志,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同志?”听到这个词我感觉很是怪异,张仙月年纪比元思思大,叫声张姐,张小姐,张女士,张水王(灌水之王)都没有什么啊!叫同志是什么操作呢?
我寻思了一会儿,终于想明白了,他们那个年代,正是盲目崇拜的年代,全国人民都被催眠了,同志才是最为正统的称呼,你要是叫她一句张小姐,估计会被她当做资本主义余孽一通批判。
虽然这只是年代的烙印,但是我听来还是觉得怪异,十分怪异。
宁夏见我无人自笑,敲着农药瓶关切地问道:“陈烦,你怎么了,又
第734章:张同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