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官府的人说,是白云观的人杀的人。”
“啊!”杜姨娘惊呆了。
“白云观,怎么可能?”
“是啊,怎么可能是白云观呢?我也不信,可官府的人说,几年前的那次屠杀也是白云观做的。”
“这,这是真的吗?”
黄庆摇头。
“我怎么知道。”
如果在以前,他也只会纠结是不是白云观做的,但现在不一样了,给小王叔做了这几年事,打探了不少消息,同时也散布了不少消息,叫他认识到所看的都是事情的表面,代表不了真假,就像官府说白云观杀的那些人一样,是不是真的还真不好说,而要考虑的也不是这件事的真假,而是为什么真假。
如果官府是说谎的,为什么?
如果官府没说谎,那白云观又为什么?
这才是他要想的。
可是即便他专职打探消息,可也无法分析出准确的答案来。
他将自己所有打听到的和自己所想的都详细对杜姨娘说了,并问她的意见。
杜姨娘很受用这样的时候,这也是她满意黄庆的另一个优点。
大多数男人都不会把外面的事说给女人听的,问起来就说妇道人家不懂,好好把家照顾好就行了,这也导致男人都要杀头了,女人还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点叫她深恶痛绝,外面的事就是家里的事,夫妻一体,出事谁也跑不了,凭什么不能了解外面的事呢?
所以她积极地参与黄庆所做的事,而黄庆本就对这个阶层的人不了解,缺少人帮忙分析,外人信不过,杜姨娘不是外人,自然都跟她说了。
还有就是
第227章 不安的消息(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