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毋庸置疑,有利于加强对于宗室和勋贵的掌控,更有利于自身地位的稳固,同时,也有利于朝局的稳定。
这些,于谦当然能够明白。
甚至于,他也能够感觉到,这桩婚事的背后,是天子在为整饬军屯做准备。
军屯的背后盘根错节,主体是勋贵,但是,宗室在其中也牵涉甚深,正因如此,兵部当中才会争论不休。
大明朝最好惹的是宗室,最不好惹的也是宗室。
说好惹,是因为如今的宗室几乎没有什么权力,随随便便一个御史,抓着把柄就能参劾一番。
但是,若以为宗室真的就是好欺负的,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平时受了弹劾,对于宗室来说,顶多下旨申斥,罚个俸禄也就罢了。
但是,这次的军屯,如果真的要从严从重的处置,至少要有三五个封国被撤掉。
上一次这么大规模的裁撤藩国的……还是建文帝。
这件事情搞不好,就会从单纯的整饬军务,变成动荡社稷的削藩。
如今不比永乐之时,彼时太宗皇帝既是马上皇帝,又是诸王之长,既是君,也是长,所以收拾起藩王毫无压力。
但是,越往后的天子,在对待宗藩上的压力就越大。
没别的原因,因为辈分。
拿当今天子来说,各地的宗藩亲王,基本上全是长辈,还有岷王这样的,太叔祖辈的人物。
这种人物犯了错,怎么罚?
就拿上次的襄王事件来说,襄王的奏本固然是臣子对天子上谏,但是,同时也是长辈对晚辈的“教导”。
天子在其中,处理起来分寸极难拿捏
第579章 我胡濙从不摸鱼(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