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让阮浪额头上的汗阵阵的冒。
“陛下言重了,太上皇只是独居南宫,思念兄弟,所以想要和陛下时常相见,如此,也是全天家兄弟情谊……”
“那朕要是不去呢?”
然而,话没说完,阮浪便听到天子的声音再度响起,他没想到天子会这么直接,于是忍不住抬头看去,却见此刻的天子,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似乎在等着什么。
低下头,阮浪道。
“陛下政务繁忙,抽不出时间也是有的,若是陛下执意不去,内臣回南宫如此回话便是。”
应当说,这原本就是在预期当中的,天子这么一个,连迎归大典和冬至大节的时候,都不愿意下跪行礼的人,又怎么会愿意日日去南宫向太上皇请安呢?
但是,反过来,这也正是太上皇最能拿捏天子的地方,也就是礼法二字。
说起来,这个主意,还是从之前的襄王那里学来的。
当初太上皇刚回来的时候,襄王就曾经想要上奏,但是后来,被老岷王硬撑着请了家法,奏疏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很多人都在猜测,岷王之所以撑着病体出面,背后是受了天子的嘱托,不然的话,不至于在此事之后,岷王府迅速就和天子最信任的武勋,靖安伯府结成了姻亲关系。
这件事情背后议论纷纷,但是,大多数人却都忽视了一点,那就是襄王的这份奏疏!
虽然到最后这本奏疏也没有递上去,但是,正因为没有递上去,才值得让人格外重视。
如果说,这本奏疏是天子可以随意驳斥的,那么,完全没有必要让老岷王拖着病体顶风冒雪的出门。
相反的,正是
第660章 诏命(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