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素又问向年轻女子道:“你是病人的家属,说一下病人是怎么晕倒的。”
年轻女子道:“我父亲要上厕所,突然站立起来有点急,他刚说头有点晕,脚下没有站稳,摔倒后就昏迷过去了。”
黄素点了点头,蹲下拿起病人的手腕开始诊脉,触及脉如琴弦,乃是弦脉之象。
那名医大的学生见黄素竟然在诊脉,刚刚的拘谨消失殆尽,用身体挡在黄素和病人中间用质问道:“你中医懂得什么是急救吗,别在这里瞎逞能,到时病人有个闪失你能付得起责任吗?”
这就是西医把握话语权的结果,只要学点西医,任何一个阿猫阿狗都敢质疑中医。
黄素没想到还真让自己遇到了为了中西之别罔顾患者性命的准西医从医人员。
对于西医的傲慢和高高在上,前世今生早已经习惯。
尤其是中西都有的医科大,西医系的学生入学那刻起就觉得自命不凡,看中医系的学生都是鼻孔朝上。
一听是中医,周围看热闹人也开始议论起来。
“我也是蒙医科大毕业的,作为蒙医科大的学生,学校就是这么教你和学长说话的吗?”黄素推开这名医学生,一边调整呼吸给病人把脉反驳道:“能不能治,只有治过才知道。”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又开始议论起这名医学生不懂规矩。
医学生张红着脸瞪着黄素道:“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治好他。”
双手抱胸一副看热闹的架势。
黄素把过脉,掰开病人的嘴,见舌苔黄厚,舌体两侧边缘鼓胀色红。
看着干净的口腔,虽然不耻
0071 火车上的急救(求收藏,求各种票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