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
黄素在处方单上签上自己名字,将方子递给护士道:“去一根鼻饲管,再用水融化六克安宫牛黄丸,一起鼻饲服用。”
送走护士小姐姐没有多久,黄素就听见外面传来询问声。
“请问张平贵的病床在哪里?”
“请问张平贵的病床在哪里?”
黄素大声道:“张平贵在这里。”
只见一名中年男子穿着一身新换装的警服向这边走过来,肩膀上扛着两毛三,是一名一级警督。
中年警察走到黄素跟前焦急问道:“医生病人的病情如何了?”
黄素道:“老人是黄急昏迷,现在还没有苏醒。”
中年警察走到病床前,当看见张平贵全身皮肤深黄时,也被吓到了,急忙问道:“医生,病人还有救吗?”
黄素语气不善地道:“现在知道着急了,早干嘛去了!你们警察工作再忙,也不能把老人一个人放在家里,如果不是今天老人自己觉得不舒服,先拨打了120,你们到时候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黄素又看见只有警察一个人来,皱着眉头问道:“张平贵就你一个子女吗,老人现在病情很严重需要有人长期陪护。”
“是!是!医生您教育的对。”中年警察承认错误的态度非常好,随后又道:“医生,张平贵是我师父,我师父这一生没有子女……”
听了中年警察的讲述,黄素才知道,原来张平贵和他的妻子当年都是东北抗联的战士,因为常年在恶劣的环境下与日寇战斗,最后落下了病根,无法生育女子。
后来随着四野进入平津,张平贵留在B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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