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做了个飞翔的动作:“我要能飞,我就不在警局做探员
了。”
“死者什么情况?”
“死者名叫冯默君,是城西冯记酒庄老掌柜冯西河的女儿,今年刚满十八岁。”时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本。
“冯西河?”
“头儿你觉得耳熟是不是?”时越眨了眨眼:“耳熟就对了,这冯西河就是一周前于芙蓉巷内意外身亡的那个男人。”
“是他?”
“可不是他嘛!”时越念叨着:“说起这个冯西河来,那可真是一言两语的说不完。”
“他的经历很丰富?”
“不是丰富,是相当的丰富。”时越合上小本本:“这个冯西河可是咱们临江城的名人,吃喝嫖赌那是样样俱全。他还有个毛病,爱打老婆孩子。他的原配夫人,也就是这个冯默君的亲妈就是被他用板凳给砸死的。”
“那他还能活到一周前?”
“运气好呗。”时越道:“这冯西河打他老婆的时候,没下死手,给她老婆留了一口气。事后大张旗鼓的请大夫,又是哭又是喊的,让人误以为他是气急攻心下了重手。这人呢,是看过病之后死的,用他的话说,是没控制住力气。这个,顶多算是夫妻矛盾,不算是恶意谋杀。”
“可笑!”
“是挺可笑的,可咱们也没辙啊,谁叫这被打死的是他自个儿的媳妇儿呢。”时越摇头:“这不,就因为这件事儿,冯西河死的时候大家伙儿都挺高兴的。还有人说他这是恶有恶报,说是冯默君的亲妈管他逃讨命来了。”
“胡扯!”
“我也觉得是胡扯,这人都死了十几年了,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讨命。”时越压
第006章 纸旗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