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好奇地问。
小男孩仰头瞪着男子没有说话,显然对男子刚才用鞭子打自己的事情怀恨在心。
“为什么?”陆丰问。
看到陆丰跟自己说话,小男孩转眼看着陆丰,眼神缓和。
“他说他很痛苦,他受不了了。”
陆丰:“他生病了?”
小男孩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男子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又觉得不合适,小心地瞄了一眼陆丰。
陆丰此刻突然感到很忧伤。
这个小男孩的身上,好像跟他有某种契合的东西,小男孩面对他时的平静,小男孩说出杀人时的平常,小男孩不能敞开心扉的郁结。
如此种种,既熟悉又很陌生。只有经历过特别的痛,才能让一个孩子在很小的时候就表现出超越同龄人的性情。
陆丰有过这种经历。
“能带我去看看你爸爸吗?”陆丰问道。
小男孩看着陆丰,没有说话。
“你看,我有刀,还有两把。”陆丰拍了拍系在自己腰上的月之风影。
看到两把刀的时候,小男孩点了点头,男子也看向了湖里。
男子的刀在湖里。
“我开车?”男子把视线从湖里收回来,坚定地说道。
“你要去?”陆丰有些不懂男子了。
“不去今晚睡不着。我这人有一个坏毛病,好奇心特别重……”男子说话间,抓着后脑勺,表情羞怯。
“……”
陆丰无语。
越野车驶出结界,整个世界又是一片白色的苍茫。外面的雪已经在融化,但一时还没有化尽。
车上,小男孩一直看着陆丰的刀,眼里
16、罪恶之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