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袋还是清楚的。
一家人热情将我送到门口,而中年男人则将我送到电梯口,递给我一张卡片,欣赏地说:“王老弟,其实刚开始我的确是怀疑过你。但和你喝了一场酒,我已经完全相信你。这时我的私人电话,以后你有事情就给我打电话,只要不违反原则我都会竭尽全力去帮你。”
听到这话,我只感清醒了许多,感激地点点头,“老哥,多谢。”
这时,电梯来了,我招了招手,“老哥,别忘了答应我的事。”说这话时,我向上指了指,又向下指了指,之后又指向他又指向我。
我想其中的意思中年男人肯定明白,否则他也不会爬到那么高的位置。
出了电梯口,我无奈地叹息一声,心中祈祷着:“但愿这件事情就此过去吧。”
我心里很清楚,这才是一个真正难以脱身的漩涡。任何人知道也就相当于握住了我的把柄。
常言道,打蛇打七寸,这件事情也就是我的七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