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多少。
两者的感官体验,简直天差地别!
往复几次后,林姐仿佛掌握到了我的生理规律,放开火炮,站起身来,往前走了一步,分开双腿,扶着我的肩膀,在我身前坐下。
虽然火炮只是从一个温暖的洞穴进入到另一个温暖的洞穴,但两者又有着些许微妙的差异,这或许也只有神经元细胞疯狂扎堆的龙头才能感觉到的差别。
温热湿软的肉壁紧紧的包裹着火炮,内壁上的肉芽和炮身摩擦时,呈现出潮水一般,波浪梯次的快感。
饶是已经身经百战的我,也经不住舒爽的呻吟出声来。
我抱住林姐,一低头,吻在她的胸前,含住一颗蓓蕾,狠狠的吮吸了起来。很快它便在我口中变的坚硬,我吐出它,又换到另一边。
林姐显然也被挑动了情欲,她紧紧抱住我的头,把我埋没在她胸前的汝浪之中,波涛汹涌,差点没把我给憋死。
舔弄,吮吸了一会,我放下手都捉不住的大白兔,捉住林姐的脸,对她性感的双唇打起了主意。
不知道为什么,林姐出于何种的目的,她头扭来,甩去,始终不愿意跟我接吻。虽然怀里这具成熟性感的胴体,至今为止,给了我很多从所未有的感官体验,但是我还是对她这一做法感觉恼怒。
就好像吃了一顿美味的大餐,却在最后发现汤底有一只苍蝇在那里静静的躺着。
林姐越是躲闪,我就越是追的紧,最后林姐望向我,眼神里透着祈求,仿佛让我放她一马。我心道,干都干了,为什么就是不让亲呢?女人心思,我还真是不懂。
不过我也不是什么非要强人所难的人,只不过有点怒气
第六百零六章张帅的电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