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白花。”
甘厚理并不是对钱一无所知,至少他知道,他的兄弟妹妹今日一起花费加起来也不过一两银子,他拿钱全买了文章,他也心疼,但是想到和周行风一起看,他就觉得这个钱花的值,毕竟在书院里,他得周行风诸多照顾,在小处能回报一二也好。
但是这一两银子于他是一家人的花用,于周行风而言,恐怕就是一文钱而已。
两人家世相差巨大,又怎么能做朋友,做来做去都是他在占周行风的便宜。
甘厚理突然心情低落起来,这一瞬间他都不想在这游船上呆,他想回家去。
周朗听他名字,“你就是行风的室友是不是?”
“我早就想见你了。”周朗说,这么一看儿子的眼光也不错,至少这些人里头,这甘家小子的面相像是个能学出头的。
“爹,你朋友在等你,你早些上去吧。”周行风说,生怕他又说出惊人之语。
周朗走后不久,袁心巧带着周时云又过来了,她是过来安排大家吃喝,船上也有双陆,射壶等物,让他们自行玩乐,不用顾虑。
众人齐说好,甘厚理趴在船杆上,袁心巧以为他晕船,又贴心让大夫过来看看,“多谢夫人,我不是晕船。”甘厚理说。
“他是心疼才花的一千文钱,早知道周员外会买来送人,这钱就省下了。”有人哄笑说。
甘厚理想解释不是这样的,他不会为花出去的钱难受,但是他现在确实兴致不佳,无论怎么解释,他们都会一厢情愿的认为他是为了那一千文难受,干脆不解释了,甘厚理对袁心巧说,“夫人,我好像真的有点晕船,你看能不能让船靠岸,放我下去。”
“晕船去里间躺一会
第一百五十六章失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