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器,受潮的字画,反色发霉的布料后消退。
就算之前值钱,现在也不值钱了。
那具尸体也被搬了出来,族老们凑在一起看,有时还点头,“像,应该是他。”
周朗走近看,“可是周向前?”
“你怎么知道是他?”周七爷回头看他。
“当年周向前突然不知所踪,衙门都来了好几趟,说他跟越山的水匪来往密切,当年越山水匪抢了当时要去蜀州上任知州的船队,后来虽然被一网打尽,但是贼赃却找不回来。”
“官府怀疑他私藏贼赃。”
“据传那个知州被抢了百万家财。”
“就这?”
“肯定不只这些,应当是有好几个人分了。”围观者纷纷议论,“你说他既然都藏到这了,肯定没人发现,但是他怎么就死了呢?”
“死的人既然是周家人,不论他生前如何,先让他入土为安。”周七爷说,至于东西,既然是周向前的身后之物,那也就归周家所有,
“安置死人好说。”郑家族老说,“但这些东西是无主之物,应当人人有份。”
这点子破烂东西也要争,周朗早就看透,但是他不愿意参与这样的争端来,只说,“这山洞挺好的,若是碰上天灾人祸也有个地方躲。”
“这后面的地是谁家的?”周朗问。
“这后面没有地,只挨着祠堂那一片是各家的祖田。”里正说。
“那我明日让官衙的人来,测算这一片荒地面积,其余两姓想买多少随意,余下的都算我买,是周家的祖田。”
周朗说完走了。
余下人又要商量多增加几亩祖田,又要争论箱子里东西的归属,早就将今日
第一百九十四章下有对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