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溜地质问道:“大姐姐,我们姐妹平常在一处,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分茶,我们怎么不知道?”)
傅凌云用素锦纨扇半掩着绯色的唇,淡淡地笑道:“二妹妹,你‘临场发挥’想出来的诗,竟然出现在张公子的诗集本子上,这种事比我无意中学会分茶要惹人注目吧?你有空问我怎么学会的分茶,不如多想想回去后怎么跟老夫人交代抄袭的事吧。皇上此时放过你,万一哪天想起你欺君这茬来,你还能像今儿这么幸运地躲过一劫吗?”
傅凌云面上若无其事,心里却在滴血。现在的大齐朝气数将尽,各大世家早养成了骄奢淫逸的陋习,真正有才学的人也是削尖了脑袋才能在官场上有一席之地,很多文雅传统的技艺便流失了。
前世,她是在南齐敲木鱼潜心向佛的那段日子里,偶然间得到了古茶艺谱,分茶烹茶是她闲暇时唯一的娱乐,她曾亲手教导女儿淳于芷分茶,那是在怀念安国公和淳于蘅的忧伤日子里,最为快乐的时光。
傅丹云瞥见傅凌云眼底深沉的忧伤,以为她是为傅冉云的所言所行而寒心。
中午,皇宫提供丰盛的螃蟹宴,傅家姐妹们听说了傅冉云的事,目光既带着谴责又带着鄙夷。a()
“傅二姑娘,原来你一个人躲在这里喝闷酒啊!我就知道你是个爱酒的,这不,我特意带了皇贵妃娘娘新酿的酒来找你啦!”
傅冉云正在人工渠边愤恨地揪地上的枯草,突然听见这道柔腻入骨的声音,微微一怔,扭头瞧去,原来是李家姑娘婉容。她赶忙敛起脸上的愤恨和懊恼之色,甜甜地笑道:“李姐姐自个儿爱喝酒,却非要拿我来说事!”
两人都想起刚才在皇帝面前
第四十一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