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
吴列拧着眉毛轻轻点头,“原来如此,天梯当真是天梯吗?”
娘一耸肩:“这谁知道呢,我也没有上去过。就算看见了,你们哪个真的敢上?”
肖海棠笑的花枝乱颤:“相公,燕姨逗你呢,你还挺认真。”
吴列眼睛一眨,腼腆笑了一声:“我这不是心中好奇么。对了,困兽笼的事,潜门诸位可不要误会咱们吴家呀。虽说为商者难免与官宦打交道,但这一回咱们确实无辜。捡回来个东西,闹了这么大一场。”
我眼珠一斜。
困兽笼这个法器名字是镯灵告诉我的,你是从哪儿知道的!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黑子哥在一旁添酒加菜,又接应着酒楼小二把一盘五色饺子端上了桌。
肖海棠喜气洋洋:“冬至到,吃娇耳。”
她捏着我的耳朵:“娇耳就是耳朵,为啥这样说呢,又有一句了,冬至不端饺子碗,冻掉耳朵没人管。来,妹妹,多吃点。”
一边说笑,一边给我夹着饺子。
我扎了一只紫色皮饺子咬了一口,油汁四溢,探究欲又冒了个尖尖:“要是不吃,真的会冻掉耳朵吗?”
“会呀!”
黑子哥抢话一句,所有人跟着乐了。
我本以为这是玩笑,吓唬人的,结果隔天见到兰萍萍的时候,她的耳朵居然真的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