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来,竟让她被误认为了观音。
陈青忽的明白过来,人分阴阳,画也是分阴阳的,他画的这观音像是为勾男人邪念而备的,对女人自然是无用的。
想通这些,陈青急忙回屋,当即画了一副弥勒笑佛来,画完后他嘴角勾勒起阴测测的笑容来:“弥月,这张《笑佛图》一出,我就不信你不入迷。”
不得不说陈青是个奇才,他学玄术并不是生搬硬套,而是活学活用。
第二天,陈青拿着画敲响了弥月的房门。
“请进。”
陈青推门而入,发现弥月正对镜梳妆呢,她的头发很长,很柔顺,长及腰间,身上就着睡裙,裙摆下一双玉腿看的陈青有些痴迷,若不是知道她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陈青只怕都要拜倒在她石榴裙下了。
“弥月,我来给你屋内换幅画,俗话说男戴观音,女配佛,这观音画在你屋内阴气太重,还是换一下好。”陈青说着就爬上床换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