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踮着个伤脚,巴巴地在楼下等她回来?
他太过分了!
一半生气一半难过的她抱着膝盖哭了很久,期间有几个电话打来,她不管,再打来,她直接关机,后又和衣而睡,没洗澡没卸妆,只想在梦里哭个昏天地暗。
她梦见文灏死了......被炸药炸死的,倒在黑漆漆的一片炮灰里,脸上都是黑的、红的,泥和血。有人叫她去认尸,她一看见他躺在那,立即跪了下来......后来,一扇墓碑上刻着:缉毒英雄,再后来......门铃响了。
是谁这么变态?半夜了还来按门铃?
没开手机也不知道是几点的知音,她误以为这个时间点就是凌晨两叁点,于是她不管。直到那门铃声又断断续续地响起,烦得她“啊”了一声,光着脚跌跌撞撞地走出去,准备骂人!
“啊——”又一声激烈的尖叫在楼道里响起,下一秒,又是大门合上“砰”的一声。
正杵着拐杖、在家洗过、换过衣服,手上还提着一袋夜宵的文灏摸摸鼻子,刚才从他眼前掠过的那个黑影是什么?
披头散发、衣衫凌乱,像只炸了毛的小松鼠。那是他素日所见肤白貌美、身材妙曼的女朋友?
文警官凌乱了。
叁分钟后,门又打开。刚刚那个小松鼠已经把衣服换了,换成了短袖、长裤,还把头发全数扎了起来,脸也洗干净了,还不得不说,这速度,挺快。
“你来干嘛?”
“怎么不接我电话?”
两人异口同声。
“我来找你啊。”
“我不想理你。”
又是异口同声。
文警官笑得有点憨,掂了掂手上的东西
你们分手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