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某种毛茸茸的小动物,母爱一下就泛滥了,脚步虽然顿了一下,但下一刻她就走过去帮他接住了手里的吊瓶。
他本来就一米八六,宋姝音要踮起脚来才够得到他,脚下不稳,微微颤一颤,就被江韫揽进了怀里,确实有点投怀送抱的意味,不过她如果有预知能力,知道江韫接下来会对她做的事,她想她死也不会在这一刻突然母爱泛滥。
江韫拔了手背的针头,似笑非笑看着她,宋姝音还来不及劝他,一下被他掰过身体,从后面压在了厨房的料理台上,手里的吊瓶掉在地板上,摔得细碎,空气中一下子弥漫起药水的味道。
“婊子。”他清冷地吐出这两个字,散在月光里。
宋姝音睁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淡漠的语气和这恶毒两个字搭在一起,显得那么不真实,恍惚她刚才出现了幻听。
“疼……”只一个字音,便没有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