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书院先生想走后门入书院,不仅扰乱书院秩序,更是毁了书院百年的名誉。”
池季同说得振振有词,看客面露赞同又古怪的神情。
虽说这走后门进书院的事有辱名声,可这种事也不是没人做过,就连这池季同的郎舅应承栎也是走得后门,而那应家嫡长子可是有名的浑人。
“胥穆宸当坐上院长之位就公权私用!可真是伤了一众学子的心。”
池季同捂着胸口摇摇欲坠,像是真为其痛心疾首。
看客们也被这气氛感染,眼露厌恶的瞧过去。
“滚出麓山书院!”
“胥穆宸他一日为院长,我一日不入书院!”
…………
群情激扬,只是不知里面有多少煽风点火的戏子!
“呵~”
女子的轻笑声瞬间浇灭了这把大火。
“滚出……”
池季同回头瞪了眼还在高声呼喊的“学子”,瞬间场面安静,全都齐齐地看向了捂嘴直发笑的顾卿尘。
顾卿尘一撩额上的碎发,手腕上的大金镯子闪着金光,双目讥诮地一扫。
“怎么不继续喊下去呢?”
“这是胥穆宸失了民心,可怨不得大家高呼不公!”池季同说着摇起了脑袋。
“民心!?”
顾卿尘上挑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瞧向了叫的最欢的学子,嘴角的笑越发的“甜美”。
踏步向前,不知为何身量只有池季同眼眉间的顾倾尘瞬间将他气势所压。
“利用民心胡言乱语,池状元你这是要做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