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脆响。
顾卿尘眼眉一抬,捏着下巴上下打量起络腮胡大汉,然后一把抓起了巨弓敲在了地面上,笑着说道:
“我能不找他做我的先生吗?”
“好大的口气!”络腮胡大汉哼气说道。
大汉的鼻尖酒气刚一喷洒出来,顾卿尘从桌面上拿起了箭羽搭在了弓弦之上。
“咻!”
看客们还未反应过来,箭羽便带着池季同头上的冠帽一同深扎在了青石板上。
“杀人啦!”
看客们像炸了锅的蚂蚱般四散开来,徒留池季同脸色惨白地呆坐在地上。
“奇才!好一个骨骼精奇的奇女子!”络腮胡大汉啧啧称奇,眼镜发亮地瞧向了顾卿尘,若非前面挡着个狐狸眼先生他定冲了过来。
顾卿尘挑着眼眉双眼弯弯地瞧向了鹇先生。
“鹇先生,我这样能进麓山书院吗?”
“他招你又不是我,你何必又问我呢?”
面具下的狐狸眼一眯,笑得甚是无良。
顾卿尘嘴角向下一瞥,直接伸手指向了络腮胡大汉黑衫胸口处的花纹。
祁门镖局!
“我想我要是答应了他,恐怕今天进的不是麓山书院,而是隔壁的祁门镖局。”
“其实洒家的镖局也是很不错的,不比这破书院差多少!”络腮胡大汉不服气地嘟嘟囔囔的说道。
“是差的不多!”顾卿尘冷笑一声,余光瞄向了书院旁的一个破摊子,旁边立着的木牌上的字迹都十分的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