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尘手刚一触及到纸团子,麓山书院的正门传出了一声巨响。
满身灰土污迹的中年男子像个泼妇一般双手叉腰,从嘴里喷出酒气大声嚷嚷道:
“姓熊的怎么不喝呢?你就是个怂色!”
顾卿尘桃花眼不经一瞪,嘴角忍不住地向上勾去。
这麓山书院的先生倒也是个奇人。
“齐先生!”
池季同一声吼,直接冲了上来,止住了还要耍酒疯的麓山书院的齐先生。
“季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齐先生拧起眉毛,浑浊的双眼四下打量着百姓投过来的目光,被酒水迷住的脑袋瞬间变得清醒过来,抬起了手臂用袖子掩面。
“今日是书院开院之日,齐先生你难道是这招生先生!?”池季同连忙低声解释着,可细长的双眼透出得意之色地看向了顾卿尘。
齐先生可是他的恩师,他倒要好好瞧瞧这小女子进书院的院门。
“池状元我脸上是有花吗?”
顾卿尘眉眼一弯,笑吟吟地瞧过去,却不忘用余光瞄向了抗人奔逃的络腮胡大汉和那肩上正大挥臂的鹇先生。
美得倒是够心不在焉的,可池季同却冷着眸子将头低垂下去。
“鄙人劝顾小姐莫要太得意,书院中的先生品性端正可不是你随意能打动的。”池季同沉声说道。
“可……”
顾卿尘刚拿起纸团子要开口说话,池季同便出言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