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脚,善医者更善毒,这桃花癣常于春季,而鹿先生怎么可能现在患病,且恰巧是和应公子相聚之时,这是否太巧合呢?”
说着顾卿尘又拍了下鹿邑的后背,声声咳嗽又传了出来。
“卿尘可以问上一句,你为何要害鹿先生,这桃花癣若是感染过深,就算不伤了性命,也会使人在床上躺上几月,且日日夜夜瘙痒难忍,咳喘不停!”
“你倒是说说你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顾卿尘眼眸中华光流转,一顶高帽子扣上,就不知道应逸仙摘得掉了吗?
“姑娘!你这是……”应逸仙无奈地一摊手,心中真是有苦说不出。
“不是你,难道是他…是他…还是他们干得!?”
顾卿尘手指一个个地指向了随他一起来,明显就是狗腿子的学子。
“你凭什么说我们干得!?”
“我瞧她就是在信口雌黄!”
………
众人有众人,他们只是来看戏的,可无论如何都不愿将这屎盆子扣在自己的脑袋上,若是真要扣那怎么说也得扣在……
学子们的目光不经移到了应逸仙的身上。
死道友不死贫道!
应逸仙上挑的狐狸眼里闪过了一丝惊惧,不过很快就被他压下,又重回了那谦谦公子的模样,不慌不忙地将凌乱的衣衫抚平,然后双手向前一抱,有些无奈地说道:
“姑娘你我之间是否有间隙,我是绝不可能害鹿院长的,毕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作为孩子怎么能够害自己的父亲呢?”
得!居然有脾气来自己认爹的。
不过这话一说,就将鹿邑摘出,这事就
第四十章:无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