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说:“不用说对不起,反正我也是要利用完踢开你的。”
见秋雨明显是被这话伤到了,丁明琛眸色蓦然加深,俊朗的脸上闪过慌乱。
他向来挺直的脊背弯了下去,与秋雨的视线相平,巴巴地望着她说:“我没有贬低你的意思,就是说气话,想让你安慰我。因为我总是担心,越怕什么,越来什么。秋雨,对不起,我再也不这样说了。”
秋雨没有明确说原不原谅他,打定了主意要给他个教训。
他对别人都很宽和,唯对她,这样严苛。
严苛到她的每一根头发丝都要顺从他的心意才行。
若她没有与他的想法符合,他便会冷暴力。
不管她是有意无意。
从高中时就是如此。
长斜了的枝条,如果不修剪,就会从篱笆里横逸出来,越来越多,直到没有了界限。
届时再想修剪,已经无从下手了。
见秋雨没回他,丁明琛不由得焦灼,又唤了一声,“秋雨,原谅我好不好。”
秋雨沉住了气,仍没理他。
下了地铁,她往学校的大门走去。
丁明琛拉住她,低沉的声音中带了慌
他像条即将被主人遗弃的小狗(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