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柔伸手触碰跨间的软肉,指腹摁在私密之间,探了进去简单刮搔了几下。其间那颗小儿娇嫩的肉芽却是一震。
她的阴蒂被磨得发红。
大腿根的肉肥肥的,瑜伽裤再绷上一股劲儿,长时间的腿部摆动难免会磨伤腿根,尽管她已经调整了摆腿的姿势。
“嗯......”
仿佛被下了魔法咒语,她不自觉地将手指深入,揉搓起红肿的豆儿。
修剪整齐的指甲在组织上压出一道道小小的痕迹,她的毛孔随而战栗,星星点点的疼痛让她攀上高峰。
每次运动完她都会在浴室里手淫,然后将流淌的淫水冲入下水口,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
高潮完了,她倚在墙壁任凭热水倾洒,享受着余韵。她太累了。思绪飘飘然地随水蒸气不断扩散,身体深处泛起汹涌的困倦,如火焰般炙烤她的神经。
霍柔算半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父母将她护得好,一路无灾无患。到了她的二十代,与大学同学也是现在的丈夫方时宇相识相恋。
25岁这年,是一个拐点,她靠着颇有竞争力的开城大学硕士文凭入职了一家跨国保健品企业的Ramp;D岗,敲开了菁英阶层的第一块砖。
如今工作了一年多,外企的压力和工作强度比寻常的高校科研严苛不少,她刚习惯了研发小组的工作氛围,公司高层决定选取几名有潜力的新员工进行轮岗规培,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她入选了,于两周前正式进入了市场部。
她垂头,泡沫顺着洗澡水滑入眼角,昂起头,她忍着酸涩用花洒冲洗眼球,零星的泪珠混合着水沫一同滴落
猫咪(微H)(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