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嘛呢?”
霍柔手一抖,眼影笔径直对准眼球戳了下去,带闪的粉在眼皮上糊了一块红印子。
方时宇一进门就看见爱妻端坐在沙发上,对着小手镜一脸严肃。他狐疑地盯着霍柔的一举一动,一边扯掉领带和袜子扔到一边。
“……眼睛这儿是画坏了?”
丈夫温柔地拢住娇小的妻子,照着镜中的镜像摸了摸妻子的左眼皮,动作轻柔,像安抚受惊的兔儿。
霍柔会心一笑,蹭了蹭身后的丈夫,羞得接不上话。方时宇用脸贴了贴妻子凉凉的耳朵。
“为什么突然想化妆呀,柔柔。”方时宇一字一句地问道,抚了抚霍柔的小花脸。
男人的手指很漂亮,没有多余的骨感与肉,原本比玉葱还要完美的指头却因粗犷指甲显得突兀。
熟悉的洗衣液的香精味儿徐徐漫溢霍柔的周遭,微热而温馨,仿佛两人交合之时因体温而蒸腾的荷尔蒙的味道。霍柔有些难耐,重重地咽了口唾沫,鼻翼轻扇。
方时宇自然发现了妻子情动的迹象,轻笑一声,仔细想想他们最近聚少离多,上次行房已在记忆之外很远了。
他伸手覆上妻子饱满的胸乳,抚慰般揉捏着。与清楚可人的外表正相反,霍柔在学生时代就有旺盛的性欲,正式确认关系后不久,霍柔卸下矜持的伪装主动向他渴求肉体的亲密,羞涩而妩媚。
像是早早地等待这一刻的爱抚,霍柔耳尖一红,娇嗔道:“别乱摸……”
面对妻子的欲拒还迎,方时宇笑着用头压制住妻子的肩,平和的鼻息拍在她的锁骨。把玩了半晌索性把妻子身上的睡衣解开,细腻
对镜(微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