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车是公司配给她的,早上从公司出来的时候,驾驶风格一向稳重的他却把车开得很快。
掰不过铁了心要开车的简哲,霍柔点点头,她依旧不放心地瞧着男人做进驾驶位,终于还是脱掉大衣钻进副驾驶,随手打开了车载空调和音乐。
钢琴琴键如被雨水砸下,滴滴咚咚响作一片,缠绵悱恻,打湿了小提琴压抑的回应;她经常播这首曲子,每次听都能排遣心里的万千思绪。
曲声铺开,一股空虚冲入她的胸腔,不速之客抢占了本该属于氧气的空间,她不由得呼吸一滞。
“幸亏有你。唉,要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霍柔深吸一口气,劳累地按揉太阳穴,车里的空气凉而浓闷得脑子发麻,今天真够长的,她可是累坏了,身心俱疲。
“哪里有。”
简哲确认霍柔带好了安全带,粗略检查了座位和油门脚刹,左手挂挡,右手扶握方向盘,一气呵成地将车驶入了川流的车群。
“你喜欢听这个音乐吗?你可以换你喜欢的,我存了挺多歌的。”
“萨蒂。”简哲吐出两个字。
男人低沉的声音浮在乐点中,如同潺潺的溪水滑入霍柔的骨膜。她抓着安全带,迷茫的侧过头。
简哲的短碎发随着车外的景致流溢点点光彩,高挺的鼻梁使他的侧脸褪去了年轻男孩的稚嫩,雕刻般的眼口鼻在变幻的光影下越发深邃。一时间霍柔有些呆愣。
图卡芬威提耶科莫。她想到了那个名垂青史的古希腊美少年。
简哲瞥了一眼一脸疑惑的霍柔,补充道:“吉诺佩蒂,裸体歌舞。”
车内(微H)(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