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江芝怀无奈一笑,晃了晃手腕,手链五颜六色、形状不一,据说是朵朵在手工课上做出来的,正常来说根本不会选择戴出去。
不过这天晚上江芝怀在一番抉择之下,还是把这个奇怪的手链戴了出去。
天色渐迟,又到了她放朵朵鸽子的环节。
她翻开手机正要拨打朵朵家的电话,那条奇形怪状的手链恰好落入江芝怀的视野之中,她盯着手机陷入沉思,慢慢地脑海浮现朵朵在家一个人在饭桌前苦苦等待的落寞背影。她咬了咬唇,穿上薄外套,打算走人。
“你今天不留下来过夜吗?”
她转头一笑:“不了,有人在家等我呢。我怕没人陪她,她会哭。”
就像小时候的江芝怀那样,在回到空无一人的家时窝在房间里偷偷啜泣。
“至少,抽个烟叙个旧再走也不迟吧?”
她又笑了,回想起朵朵闻到烟味时的不悦表情,立刻婉拒。
“她不喜欢我抽烟。说是对身体不好。”
这么些年来,江芝怀会因为温以冉之外的人爽约炮友实在少见。
江芝怀一路小跑,气喘吁吁的她顾不上温柔,没注意到敲门的力度有些大,以至于朵朵犹豫着开门,还是踮起脚尖窥探猫眼后知道是江芝怀才放心开门。
第十七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