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的可就真说不清了,只得让青果在外头守着,有人来还能赶紧知会她一声。
花房中摆满了一盆盆新菊,个个花大饱满,案台上还有一些剪下的残枝,应当是送给苏府各院主子房中的菊花被剪剩下的。
这里没有下人,陈戬为了与她独处,早就将菊园里不相干的人都屏退了。
“裴凌,你到底要与我说什么?”言清漓后退一步,揉着手腕微微与他拉开了些距离,眼神颇为无奈,似是对他这种蛮横无礼的行径无可奈何。
裴凌被她这动作气的又是胸口一闷——方才还与陈戬走的那样近呢,也不见她躲,对他倒是避如蛇蝎。
且那又是什么眼神?像长辈看着晚辈似的,与他小叔嫌他惹是生非时的眼神一模一样,明明他比她还年长几个月,一个小丫头片子哪来的胆子用这种眼神看他。
“言清漓,你骂我是土匪养大的土霸王,又打了我一巴掌,你以为可以不了了之?”
进了花房,裴凌反倒又拉不下脸面说那些早于心中想好的话了,也低不下头向她道歉自己叁番两次对她出言不逊,但这难得一见的机会他又不想放人走,便找了个撇脚理由将人留下,可听着却好像是找人算账来了。
言清漓在心里叹了口气。
若柳巷那日是裴凌先称她是私生女她才回敬了一句,之后他便总是与她针锋相对,看来这次又记恨上她那一巴掌了。
其实说起来那一巴掌他挨的也是冤,若非他姓裴,又与苏家有牵扯不清的关系他也不至于被她迁怒。
此刻她真是无比懊悔,早知这小子如此难缠,她就该一忍再忍的。
第一百零二章要不你打回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