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手在哆嗦,他手上捧的绶带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一样。”
魏东娴歪头靠在铁栅栏上,瞧着他听得出神,思绪纷飞,仿佛记起了尉栩曾经意气风发的样子。
庄言攥紧铁窗。皱眉继续说:“然后我的目光移到他的脸上,竟然看见他在笑,那笑容温和亲切,那张脸和蔼得比我爹捧着生日蛋糕的时候还感人。我本来以为他会气的脸色铁青,但是部长,他那时候的笑容感染了我,让我刹那间有了世界充满爱的幻觉。”
庄言抬起头,盯着魏东娴:“那件事之后,我更了解他了——所以我有义务提醒你,部长,尉栩不仅能忍住胯下之辱,反而会笑脸相迎;那个尉栩和整日欺压我的尉栩是两个人,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而我因此认为,一个忍辱负重到了影帝境界的高层将官,绝不会为了情敌私怨而气急败坏,绝不会为了蝇头小利而奋不顾身,绝不会为了虚名寸功而飞蛾扑火!所以部长,如果您觉得尉栩已经完了,我会觉得你也快完了。因为在逼近斯大林格勒的时候,德军第六重集团军也是这么想的。”
魏东娴含着指甲思索,每当回忆起尉栩以前的卓越之处,身子都像被空调刮到似的一凉。她细思恐极,惶然喃喃道:“仔细思索,在宋丹力主设置你目前这个职位之前,尉栩一直是个八面玲珑的人,拿捏分寸极其熟练——我以为他只是变了。”她求助似的望着庄言,仿佛期待他肯定自己的假设:“我以为他只是变了——变的骄傲自负了,得意忘形了,争风吃醋了。”
“部长,天庭计划是国家史无前例的豪赌,整个世界都在盯着我们的底牌。在虎视眈眈的资本力量的阵前,东方共和国是开始雷霆崛起,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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