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他太莽撞了。囚徒曾经生吞过边境部队的一个加强团。从那以后。我们从来不会派战斗旅以下的单位去拦截囚徒的逃跑路线,这是血的教训。”
VV攥住了心口,紧张地回头看庄言。
“我带着你就死不了。囚徒不会在栖凤基地里杀死第一纵队的特勤执行官。只要假装是毫无头绪的偶遇,囚徒就会克制自己,与我们分道扬镳。”庄言低头嘬一口烟,说出的话发人深省:“它们也要控制风险。”
维内托茅塞顿开。拍手笑道:“所以你才没吃醋,还特意圆场,假装出一幅毫无头绪的样子,让囚徒以为你误打误撞地搅乱了它的计划,而不是有意为之,这样它才会选择息事宁人,是吗?”
“是的,只要让囚徒以为他在暗,我在明,囚徒就会珍惜这份主动权,不会主动暴露自己。”邢殇叉腰点头,不得不承认:“庄言将囚徒的心思摸的很准,所以我才敢跟他赌。”
维内托调皮地指着庄言:“你这个骗子。”
“假装无知,是为了保护已经倒手的情报。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付出牺牲都在所不惜。”邢殇在这一点上力挺庄言。
“是的。如果囚徒知道它已经被我掌握了行踪,一定会马上修改计划,我们将面对成千上万种崭新的可能性。但是令它以为‘一切还没有脱离掌控’的话,它就会暂时隐蔽起来,寻找下一次机会来暗杀你。”庄言低头弹掉烟灰,抬头凝望VV:“而我不会给他第二次机会碰你。”
维内托昂头哼道:“算你称职。”欢喜得想调皮,跑过去摇他胳膊说:“这次回来就不许走啦。”
庄言将烟头掷在地上,踩上去碾
333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