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手指点着庄言的鼻子,大声嚷道:“好呀,难怪你突然开始煲心灵鸡汤了。原来是撺掇我去当诱饵啊!”
维内托一边说一边捶他,左右开弓,边说边打:“你说了那么多,翻译过来就是‘就算维内托死了你也会坚强勇敢地直面生活’呗?你这条没心没肺的白眼狼。大坏蛋,你太险恶了你!有你这么作战动员的吗!”
庄言狼狈抵挡暴雨般的攻击,强词夺理地解释:“鼓舞士气都是这样讲的呀!我说的有道理吧,逝者已矣,生者坚强。我保证做到这一点,这不是让你没有后顾之忧嘛!心无杂念才会做一个成功的诱饵吧!”
“呸!你当然坚强啊,我挂了就没人监督你泡妞了!你当然会积极坚强地直面生活啊,估计你还会心花怒放地寻花问柳呐!你这条喂不熟的白眼狼,少做你的春秋大头梦了,能弄死姑奶奶的敌人还没出生呢,你就吊死在姐姐这棵树上吧!”维内托劈头盖脸地揍他。
邢殇摸出手机瞧了一眼,忽然出声打断道:“栖凤基地好像面临了严重疫情,庄言,内务部很紧张。请你去商议。你去和魏部长接洽,我来安排剩下的计划。”
维内托这才松开庄言,认真说:“你快告诉我,怎样当诱饵?”
庄言匆匆说:“整个计划,邢殇会细细告诉你。我先去内务部,六人团可能已经人心涣散,我必须坚定他们的信心。”
他仓促走开,他俩牵着的手在半空分离、滑落,指尖剩下的温度令人不舍,但是庄言已经开门出去了。
维内托扭头问满脸严峻的邢殇:“你们已经计划好了?你们想怎样杀囚徒?我国现在好像还没有成功击杀囚徒的先例。”
334 全人类的一大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