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让赵高峰拥有普通人两三倍的力量,把父母的腰都压弯了的沉重行李,在他手中,宛若无物。
不过,也只是在他手中罢了。他掂量了一下,父母带来了一百多斤的东西,真不知道俩老人怎么带上火车的。
“爹,你们这是带的啥?”赵高峰掂量了一下,“这么沉?”
“来,我拿着。你拎不动。”赵爸道,还想要接过去,赵高峰一闪躲过去了。
“这都是家里的土特产,山上采的木耳山菌。还有一些晒的地瓜干、柿饼,外面买不到这么好的。”赵妈道。
难怪那么沉,都是干货。
“那这个呢?”赵高峰又掂量了掂量大包,这个不太沉。
“是给你套的棉被子,家里新打的新棉花,妈纺的粗布,棉花打了好几遍,可软着呢。”赵妈踮起脚尖。摸了摸儿子精神的寸头,“天冷了。你可没棉被子咋办?”
这一瞬间,赵高峰只觉得热泪盈眶,差点流泪。
儿行千里母担忧,不论是南爸南妈,还是赵爸赵妈,都是这样子。
如此千里奔波。对两个从没出过远门的老人家来说,是怎么样的一趟旅程?而他们来的时候,又带着怎么样的感情?是期待,还是害怕?
“我看你们这个青阳,好大啊。跟电视上演的一样,比咱们那县城大多了,从这里到你住的地方还有多远?可有好几里吧!”
“妈,从火车站到我们那里,还有二十多公里呢。”赵高峰道。
“二十多公里?那不是快五十里地了?可走到啥时候啊……”赵妈一时间转不过这根弦来,“那不是要从咱们村到市里了吗?”
对赵妈来说
第三四一章:赵爸赵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