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聘请子贡做晋国的行人,还望子贡出使诸侯时,能做下申公巫臣联吴抗楚那样的壮举!”
子贡并非不知道赵无恤这话里的暗示,但他心中仍然十分感动,这已经超出了利益和盟誓的关系。
他记得此次临行前,他曾于中都问学于孔子曰:“夫子。敢问何为士?”
夫子沉吟片刻,言道:“行已有耻,使于四方。不辱君命,可谓士矣。”
做事和决断时有知耻之心,出使列国,并能够完成主君交付的使命。可以叫做士。
子贡自命为一个知耻而忠信的士人!
他觉得。赵无恤以朋友、以士待己,自己虽然暂不能委质效忠,侍其为主君。但至少!要以朋友之谊,以士之忠诚回报之!
所以,他在侧殿内,竟然一口回绝了赵鞅的征召。
赵无恤听罢,方才松了口气,心中大定。嘴上却要为子贡惋惜一通。
这不是他患得患失,而是子贡这种世间一流的人才。还是经济外交两项全能,实在是难得。在这个时代里,也许,只有南方的范蠡(luo),日后的陶朱公可以相提并论。
随后,赵无恤和子贡手持赵鞅的符令,和家宰尹铎、大夫傅叟等接洽,商谈具体事项。随后,他们又召集下宫府库仓吏,车正,厩苑吏等,传达宗主的意志。
“从今日起,下宫各仓的麦子分出大半用于开磨麦粉,车正和厩苑吏调拨好运输用的牛马辎车!”
同时,还有使者持简册前往临近各乡,让乡宰和乡司徒向下宫输送麦子,其中最大的原料供应者,当然是成乡。
赵鞅的要求很简单,务必在
第168章 有女同车(2/6)